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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朱晓博、许诺、猫咪陀福、方包小伢、冷血十三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晃晃
 

本刊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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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灾难,传媒何以失语?
作者:中梁 聽聽发布时间:2006-01-08 02:21 聽聽访问次数:840
  德国之声中文网1月5号短讯:路透社北京电,在过去的2005年,中国死于干旱、洪灾、地震、台风等自然灾害的人数将近2500人,是近5年来最高的。2005年,中国受到5次台风的侵袭,13次地震的影响,其中5次被定义为大地震。从去年9月开始,中国实施了可以公开自然灾害灾情程度的新政策,在此之前,这些数字属于国家机密。去年,中国有1570万人在自然灾害中失去了家园,经济损失达2042亿元。
  新闻先驱者普利策曾经说,记者是船头上的了望者,要望的是激流险滩,当然不是在风平浪静的时候望。我们的记者也都是受过正规新闻教育的新闻从业者,都知道新闻媒体的一大功能是监测环境。因此他们都知道在这些突发事件中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但是除了在学校里应付考试时很流利的把这些话语写上白纸以外,目前业界在突发事件发生时,似乎都得了失语症。当然原因是多元的,有心无力也好,害怕真相也罢,要想治好这种病,必须深入内核以剖析。
  本人先选取这些自然灾害中的一个。镜头缩小到2005年11月13日,吉林省吉林市的石化公司双苯厂胺苯车间发生爆炸,成百吨苯流入松花江,最高检测浓度超过安全标准108倍。随着下泻的减缓,污染带从80公里蔓延到200公里,导致下游松花江沿岸的大城市哈尔滨、佳木斯,以及松花江注入黑龙江后的沿江俄罗斯大城市哈巴罗夫斯克等面临严重的城市生态危机。
  学者陈力丹选取了《黑龙江日报》、《吉林日报》、《北京青年报》以及《第一财经日报》作为样本,就我国传媒关于这一事件的报道分以下几个阶段:第一阶段11月14-18日,这四家媒体的报道限于吉林石化公司爆炸事件本身;第二阶段11月19-21日,因为没有新的新闻源,四家媒体处于共同的沉默期,其中《吉林日报》的沉默持续到11月23日;11月22-28日为第三阶段,三家媒体的报道对象由吉林转向哈尔滨,关注哈尔滨宣布四天停水的事件,并逐渐与吉林的爆炸联系起来。《吉林日报》在这一阶段报道主题是吉林的环保和支援哈尔滨的情况。12月3日公布国家环保局局长解振华引咎辞职后,报道进入第四个阶段,关于松花江污染段的流向和沿途的防范情况逐日公布,信息基本公开化。
  从这四个阶段就可以看出我国传媒许多病态的东西。在危机处理的关键时刻,即第一第二阶段,信息是不公开或者是不能反映真相的。有学者说,中国的治理者历来害怕看到真相,而且还把真相掩盖。如果把它作为地方政府用以地方保护的尚方宝剑的话,也可以理解作为党政喉舌的传媒在这些事件中无所作为的原因了,要么是无力抵抗转而无心呐喊,要么最终被社会体制收编,成为“众人诺诺”的帮凶。
  公民有知情权,更何况在关系自身利益的时刻。从传播学的角度讲,这次黑龙江政府的行为重复了非典前期的传播套路。乡野老人都知道吃一堑,长一智。可是我们的父母官们又是如何表现的呢?在最需要相关信息的时候,他们发出的却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谎言。
  后来喝下“第一口水”的黑龙江省省长张左己解释说:“我们以‘管道维修’为由发布的停水公告,对此我们是颇费斟酌的:我们顾及别人的感受,不希望产生‘你污染,我治理’的压力;还顾及群众对突如其来的灾难承受不了;也顾及涉外问题,担心给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造成影响。在中央的支持下,不到10小时,我们就纠正了这个‘善意的谎言’,向群众公布了真相,得到了群众的谅解。”(《北京娱乐信报》2005年11月26日4版《停水曾发布“善意的谎言”》 ) 即使这样的正面解释,仍然无形中透露出省政府领导人的心态:担心外省和外国的责怪,高于对人民生命安全的考虑,他没有说出的还有一点,即政府对人民处理危机信息能力的不信任。
  这个“善意的谎言”其效果又是如何呢?法国《费加罗报》11月25日的报道中指出:“事件尤其突显了中国政府缺乏以冷静和透明的姿态应对重大危机的能力。在哈尔滨,一方面是地方政府试图严格监控新闻传播,另一方面是各网上传闻﹑手机短信﹑小道消息大行其道。直到本周初,哈尔滨地方当局见事态无法掩饰,才通报市民可能发生松花江污染。”法国《世界报》24日的文章甚至称这次事件是 “化学切尔诺贝利事件”。《时代周刊亚洲版》(网络版)直接用了“又一笨拙的政府捂盖行为被揭露”作了标题。
  从这一事件的传播过程我们可以看出,我国的传媒在这类事件发生以及处理的过程中,只是作为政府的一种治理技术,或者说是政府某一职能的延伸,也就是被作为一种工具,而没有自己独立的价值定位,特别是事件发生地的媒体。
  笔者就此事和武汉大学新闻学博士刘学进行访谈,他认为传媒之所以失语的原因。目前中国没有公共机制的媒介生态环境,在政府和人民之间没有中间空间,不存在一个公共话语平台,我们的新闻媒体都是党性先行,所以过多的苛求媒体,希望我们的党报不按政府的意志行事,独立于政府和民众之外,那是不现实的。而商业媒体为着生存着想,也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在中国,目前新闻专业主义还没有适宜的生存土壤。刘学博士把希望投放在公民社会的建立上。当然这个可以用孙中山先生的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作为同人共勉。
编辑: 冷血十三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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