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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朱晓博、许诺、猫咪陀福、方包小伢、冷血十三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晃晃
 

本刊撰稿人

ENJY、VERON、阿花、白云鄂博、崔卫平、顾里、耿荡舟 H郝岩冰、胡言、凌烟、麦狗、拇姬、 石工、卧榻可可、徐蒜蒜、叶飞、羽毛乱飞、一个好人、张世保、张晨

读编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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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里说媒]2005的纸媒溃败
作者:顾里 聽聽发布时间:2006-01-07 22:41 聽聽访问次数:1103
  好像越是长大,就越只会写命题作文,但往往,命题作文是得不了高分的。
  比如,我现在写的这个东西,只是因为到了年终岁首,需要回顾一下,然后展望一下。但,我们那么多报纸,在这种时候写下的那么多新年献词,极尽铺陈之能事,而事过境迁,除了“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我们还记得什么呢?
  一年多前,我在敏思建了个博客,那时候是打算当作日记来写的,但不能坚持。断了一年多,再续上,又是没能坚持。我常常想,过去的日子里,除了那些不需要记载就能让你刻骨铭心记住的事,其他的事,忘了也就忘了吧。就像“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一样,只让那些能够触动我们心灵的留存。所以,回顾2005年媒体圈的时候,健忘的我只记得两类事,一是一大批报纸关了门,一是一大拨媒体的老总在喊穷。
  《新周报》的倒闭是2004年的事了,但余波一直持续到2005年的3月,更远一点说,是一直持续到2005年的岁尾的《第一生活》问世。当一份曾经立志要超越《南方周末》的报纸,蜕变成以情感故事为主的生活服务性报纸时,叹息武汉没有时政报纸立锥之地已经没有意思,更现实的质问是:为什么有那么多钻营的官僚和劣质的商人来扛着中国媒体的旗帜,却鲜见真正的报人?
  或许本来是有的,但是都倒下了,杨斌算是最近的一个吧。前已仆却后无继,抢将上前的,不过一个个政治傀儡。
  还有好些报纸关闭了,比如《球报》、《南方体育》、《深圳法制报》、《时代人物周报》,这里不一一列举。所谓穷途末路,有的是因为没了资金,更多的是深受体制之害——不能说话倒在其次,主要是不能放开手脚做事,于是管理僵化、人才流失、市场萎缩……
  对不起,我又开始装行家指手划脚了,这不是我的长项而是《新周刊》的长项。《新周刊》在年复一年地盘点调查,“十大××”泛滥到已经成了令人腻味的年饭,却仍然成为众多纸媒的范本,并乐此不疲。我所在的这个城市,到了2005年年末的时候,一个接一接的盘点特刊“巨献”而出,谋杀着巨量的新闻纸,却并没有勾来多少关注的眼神。吴海民确实是在报纸圈里的优秀经营者,在众多纸媒从业者还在憧憬着巨额利润时,他在2005年6月提出了“厚报之累”的说法,认为“都市报的冬天提前来到了”。在《传媒》刊出的这篇对吴海民的专访里,我们看到的表面原因是因为广告投放量的减少和办报成本的提高,而吴本人在后续的谈话中,表达出来的最大担忧,却是对互联网的恐惧——它实在是一个太强大的对手。
  我太希望吴海民的预言只是一厢情愿的未雨绸缪,但事实却证明他的预言不假,至少,我所在的这份报纸虽然广告回款有增幅,但它为了应付成本和维持发行,以及填补体制所造成的亏空,所付出的远比得到的多。
  回顾2005年媒体圈的时候,不能不提到《中国青年报》。2005年的中青报也在喊穷,都市报出来后,机关报,特别是中央级的机关报穷是很正常的,这里不说出罢。倒是这一年的8月,该报的李大同和李而亮之间的一场论战,格外引起报人注目。论战由评论部主任李方离职而引,争论的却是一个老话题:我们的媒体,到底该为谁说话?为民还是为官?李方和李大同选择的是前者,总编李而亮选择的是后者。我的一位同事在BBS上转载“十年砍柴”对此事的评论时,特地将评论的标题《关注中青报命运就是关注自己》弄得格外醒目。是的,对这个问题,我们都已经有自己的答案,我们想知道的是,这个答案能在现实中存在吗?所以,我们虽然已经预料到结局,却总期待着有奇迹将结局改写。
  但终究,结局是无法改变的——炎热的8月里,中青报无法改变;寒冷的12月里,新京报依然无法改变。

编辑: 朝北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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