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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朱晓博、许诺、猫咪陀福、方包小伢、冷血十三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晃晃
 

本刊撰稿人

ENJY、VERON、阿花、白云鄂博、崔卫平、顾里、耿荡舟 H郝岩冰、胡言、凌烟、麦狗、拇姬、 石工、卧榻可可、徐蒜蒜、叶飞、羽毛乱飞、一个好人、张世保、张晨

读编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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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道可盗,非常道
作者:阿布 聽聽发布时间:2005-12-08 01:25 聽聽访问次数:814
  年关就要到了,盘点图书,觉得2005年实为平平淡淡的一年:热闹有之,震撼却谈不上。曾经关注过一个青年网络作家的小说被书商违约拖欠稿费的事件:文化公司的老板跑了,出版社声称不负责,作者只好向法院起诉,到现在也没下文。有人当时愤慨地说:“都怪国家太专制了!”这个词如果不好理解的话,你看看小城里那些跑三轮车(俗称“麻木”)拉客的,车棚上不是明明写着:XX(指车的品牌)麻木,XX(指车的产地)专制!——专门制造,不容他人染指也。据说诺大的中国只有400多家出版社,而其中多数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所以,期望它们能为读者“专制”出好书来,无异于缘木求鱼。于是,一些作为中间商人的文化公司就应运而生,虽然良莠不齐,但好歹多了一个出书的渠道,其间也不乏成就卓著者。古人云:文以载道;可是,文之不传,何以载道?好在另一句话说:盗亦有道!这些处于法律政策的灰色地带的“文化侠盗”们,在一个视人权为最大的面子、良心是最大的政治的法制市场国家,是有足够的理由得到公众的认可的。遗憾的是,今年还不是。毕竟:道可盗,非常道!

  《非常道:1840-1999的中国话语》余世存 编聽聽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5月版 这本被誉为“新世说新语”书,是余世存“编”出来的,重庆学者王康为此书所撰之序《走向历史破晓时分》和余世存本人所撰之跋《关于类人孩语》均未能付印,此外如识者所言:“为确保既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之和谐社会,世存先生新著《非常道》在出版过程中做了部分删节,这对我们享有言论、出版自由的广大作者、编者、读者来说,已属‘常道’。其实,删节的内容,全部选自公开出版物或各大网站甚至中央电视台,很多是众所周知的故事。为证斯言不谬”,请看《非常道》补遗两则:
聽聽聽聽聽聽聽聽反“右派”初期,杨献珍领导的高级党校没有打一个“右派”。于是刘少奇、邓小平把杨献珍等校党委常委找去谈话。刘、邓问他们反“右派”没有?杨说反了。又问:打倒多少“右派”?杨说:查了,一个也没有。刘说:你站在“右派”的立场,怎么能查出“右派”呢?邓说:我看你就像个“右派”。

聽聽聽聽聽聽聽聽1986年9月28日,135名反对派人物在台北圆山饭店集会,其中的领袖们突然提议即日起成立新党,取名为民主进步党,与会代表兴奋地一致通过。消息传到蒋经国那里,他沉思半小聽聽时后,才交待人召集开会。坐在轮椅上,蒋对党政军要员们说:“时代在变,环境在变,潮流也在变。”

  《在语词的密林里》聽聽陈原聽聽著聽聽三联书店2005年5月版聽聽著名出版人、前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主任陈原(尘元)先生去年仙逝,今年留下遗著两本:《在语词的密林里》和《我的小屋我的梦》。前者是在《读书》杂志的同名专栏和续集《重返语词的密林》的合集,文字短小精悍,插图幽默风趣,如“香榭丽舍”条:“巴黎附近有一个好去处,原称Fontainebleu——前人译为‘枫丹白露’。法文读起来有点像英文的FountainBlue,蓝色的喷泉。枫丹白露太有诗意了:一片红色的(丹)枫林,这里那里洒着一滴一滴的五色的(白)露珠,简直是神仙的去处!”那些没读这本小册子、隔天就规定要“纯洁官话,抵制方言”的衮衮诸公真该打一百大板,然后想想赵丹临终前那句话:“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不过,“稳腚(坐在官位上的屁股)压倒一切”的原则决定了他们的眼睛只会向上看。

  《图说汉字的历史》聽聽(日)阿辻哲次 著 山东画报出版社2005年7月版 中国的汉语言学家面对这部日本学者写的汉字历史通俗读本,不知道会不会汗颜呢?本书日文版1988年问世,目的之一是最大限度地为日本学习汉字、使用汉字的人提供更多的相关知识。作者虽是科班出身,却并不执泥于“回字有几种写法”这类烦琐的字型问题,而是将重点放在叙述各个时代的背景上,尽量多收录一些与汉字有关的遗址以及发掘现场的照片。因为:“汉字的历史,同时又必须是使用汉字的人的历史”,所以本书也可当作日本视野里的插图本中国通史。其中讲到武则天时代的“则天新字”:武则天死后第二年,在日本抄写的唐代诗人王勃的诗文集里,还可以看到相当于“天”、“月”的则天新字。“大概遣唐使认为在长安盛行的则天新字,就是当时最先进的文化吧”作者猜测。说到朝贡制度,作者颇有见地地指出:“历代中国王朝,一旦国内政治趋于稳定,必定向四周扩张,征服小国,或者作为自己的附属国,让其派遣使者。根据传统思维,中国是名副其实的世界中心。也就是说,周边国家必须得到中国天子的庇护,才能够维持自己的文化生活。因此,周边国家要定期纳贡,感谢中国天子的恩德。”这种以中国为中心的“天朝上国”心态模型,虽经鸦片战争以来的冲击而逐渐没落,但当代仍有死灰复燃之势,国内一些网络论坛里“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的愤青话语即是证明。本书也有一些明显的讹误:把秦代小篆识字课本《博学篇》的作者胡毋敬写成“胡母敬”(页81),将发现秦简的湖北省云梦县误植到湖南省(页151),把“曾侯乙墓”写成“曾公乙墓”(页152),“官员……行使权利就要发公文”(页154)中“权利”应为“权力”等等。最让我怀疑的是,作者声称世界上最早的印刷品是日本奈良时代(公元710-789年)的法隆寺的《百万塔陀罗尼》(页182),待考。

  《毛泽东与莫斯科的恩恩怨怨》聽聽杨奎松聽聽著聽聽江西人民出版社2005年5月版 本书自1999年初版到现在已经是第7次印刷了,印树达43000册。一本跟毛泽东有关的史学著作引起读者莫大兴趣,除了题材本身的吸引力外,作者自身的写作功力也相当扎实:从第一手历史档案入手,一分资料讲一分话,不人云亦云也不哗众取宠,但结论又往往惊人。作者指出:今天多数学者往往习惯于从国家利益或国家安全的角度研究中苏两党两国关系问题并自信这才是具有普遍性的国家间矛盾冲突的关节点,但这种基于一般西方民主国家的政治体制运行规律和在此基础上正常的国家关系的研究方法,对于中苏两党两国这种具有特殊政治运行方式的党国体制和领袖专断的国家来说,缺陷十分明显:因为,在西方民主国家,政治领袖对国家利益和国家安全的判断是经过一系列复杂程序,基于各个方面的相关报告和意见综合而成,并且直接受到包括议会及相关监督机构的监督的。领袖个人的意志即使能够起重大作用,也还是有限度、有制约的,并且必须考虑一旦错误判断导致错误决策,个人及其政党不仅会下台,而且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的代价问题。而在党国体制和领袖专断的国家,领袖个人的判断和一直往往是决定一切,不受监督,更不用担心因为自身的错误而受到惩罚的问题。况且,在党国体制下,任何这种判断都不可避免地是先党而后国,即首先是建立在其政党利益的基础上。而它又必定是从其意识形态的逻辑出发的。建立在如此复杂的前提之下,其关于国家利益和国家安全的判断,准确性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局限,甚至可能会被严重扭曲。杨奎松说的这些情况,书中有很多例证。如果嫌文字读起来麻烦,可以去网络上看学者沈志华在香港大学的关于毛泽东的演讲视频(rtsp://realvideo.ust.hk/ptc/HUMA/Mao.rm)。

聽聽聽聽本书是台湾著名历史学家许倬云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讨论稿结集,既可当史书也可作管理学书籍看。最近网上流传一份《中国国家领导人的最强阵容》名单如下:国家主席:李世民;人大委员长:孙中山;国家总理:诸葛亮;军委主席:成吉思汗;政协主席:北魏孝文帝;教育部长:孔子;国防部长:曹操;外交部长:周恩来;商务部部长:胡雪岩;卫生部长:华佗;水利部部长:大禹;最高法院院长:包公;公安部部长:展昭;妇联主任:武则天;足协主席:高俅;外交部发言人:宋美龄;後勤部長:李蓮英;纪委书记:魏徵;国土资源部部长:徐霞客;建设部部长:秦始皇;国家禁毒署:林则徐;农业部部长:宋应星;中东特使:张骞。虽然不乏搞笑成分,也颇有道理,与许倬云先生该书有颇多暗合之处。不过,术业有专攻者如华佗未必适合从政。

  《思维的乐趣》 王小波 著聽聽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7月版聽聽中文系的老教授可能对当代小说家、自由思想者王小波(不是宋朝初年搞农民起义的那个王小波)不大熟悉,但网络上他的“门下走狗”不计其数,并形成了“王小波体”。本书是他的杂文又一次结集出版,此前则有《沉默的大多数》、《我的精神家园》。虽然是新瓶旧酒,但像他这样的新经典永远都不过时。顺便说一句,王小波在美国留学期间曾师从许倬云先生。

  《知识分子的鸦片》 (法)雷蒙阿隆 著聽聽译林出版社2005年7月版聽聽你也许没听说过雷蒙阿隆,但应该知道萨特吧?雷蒙阿隆就是萨特的同学,后来翻脸绝交,成为法国右翼知识分子的代表,今年是他100周年诞辰。《知识分子的鸦片》出版于1955年,书名借用马克思轻蔑的断言“只是人民的鸦片”,在当年西方知识界左派当道的情况下,作者指出一大批左翼知识分子吸食的精神鸦片就是赝品马克思主义和庸俗马克思主义,以及残暴的斯大林主义,分析了他们对已经沦落为霸权兼极权国家的苏联的幻觉。同罗曼罗兰将《访苏日记》雪藏50年才公开不同,雷蒙阿隆的直言不讳开罪了当时知识界不少名流,尽管他迟到中国大陆也是50年。
  《时间的玫瑰》聽聽北岛 著聽聽 中国文史出版社2005年8月版 当有人还在朗诵北岛的名诗《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时,他因为那场所谓的“89政治风波”已经离国16年了,这两年却有两本书在大陆出版:《失败之书》和《时间的玫瑰》,只是不是诗集,而是散文和随笔。是当局对他以及类似的当年的异议诗人(如多多的《多多诗选》去年也在国内出版)改变了态度,还是他变了?在今年1月《读书》杂志徐晓评论北岛的文章中,我得知他已经自我否定了《回答》。也许,等到中国作协不再对高行健那样的华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不闻不问,我们才可以求证北岛的真实回答。

  《兄弟》 余华 著聽聽上海文艺出版社2005年8月版聽聽这本被称为“对历史和现实发起正面强攻”的作品,是余华沉寂十年后推出的首部长篇小说。在接受采访时,余华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目前推出的这部小说的上半部,讲述的是一对异姓兄弟在文革中的遭遇:他们因为对红卫兵说“地主”就是“地上的毛主席”,害得为教他们识字而随口这么说的父亲被活活打死。这次,原为牙医的余华像解剖医生般重复了《现实一种》里精致冷漠的细节描写。读时不禁让人要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残忍?也许余华的强项只是讲故事而非提问或回答,但是他在接受媒体访谈时声称《兄弟》跟政治无关,那么他这样的“正面强攻”在号角还未吹响之前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随想录》 巴金 著 作家出版社2005年10月版聽聽这位早年的无政府主义者,也许只是到了天堂才享有他追求的自由。《随想录》原本是他在香港《大公报》开的专栏文章,后来出口转内销结集出版。我看的是三联书店那个版本。记得父亲看见我在读当年被批判为“大毒草”的巴金的这本书,说:“你少看点吧。”我不管。其实,巴金在里面提倡的“讲真话”,在一个文明社会属于小孩都懂的常识。可惜,他至死都看不到他所主张的保存民族记忆的“文革博物馆”的开张。12月4号在美国病逝的劉賓雁老人,以“第二种忠诚”却不能见容于叫嚣“杀二十万换二十年太平”的另一群老人。道不行,乘槎浮于海。失去了羁绊的土地,得到的是自由的天空,讲真话更是无所顾忌。
 
  《野火集》 龙应台 著 文汇出版社2005年8月版聽聽这次《野火集》20周年纪念版,在海峡两地前后相隔一个月出版。不过,如今的大陆版不仅比台湾版少一篇《燒遍兩岸的野火》的评论,也没有17年前湖南文艺出版社的那个版本完整。不过,在台湾经历过威权高压、解严开放、政党轮替的龙应台,比起20年前,多了一份“重估一切价值”的理性,并且将野火烧到了进两步退一步的大陆:在《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和《南方周末》开专栏,前者如天降雷电击中荒原起火,后者似乎用野火烧过后的灰烬肥沃大地,一如当年以一篇《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在《中国时报》展开策略性写作。在最近发表在冰点周刊上的《一个主席的三鞠躬》里,她说:"我其实只是不相信,人权应该以政治立场来区隔。国民党、共产党、民进党、他妈的党,如果人的尊严不是你的核心价值,如果你容许人权由权力来界定,那么你不过是我唾弃的对象而已。不必吓我。"

 聽聽冰点故事》 李大同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11月版聽聽有好几个传媒人给这本书写了书评,《新京报》的书评版主编王小山也很想发一篇试试,无奈真理部的同志不愧是先进性教育典范:“人民不宜”几个字足以让王小山在报纸上开天窗。这些都是因为这本书相当真实,作者李大同更是中国报界称“报人”当之无愧者:《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前身为冰点特稿)创办人,关注的是普通人不普通的故事或者在不普通的命运中体现的普世价值。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继去年《中国青年报》著名记者卢跃刚发表致中国共青团中央常务副书记赵勇的万言公开信后,李大同今年夏天发表了致《中国青年报》总编辑李而亮的万言公开信,炮轰对新闻舆论监督的压制,使该报管理层不得不收回成命。在自由空气稀薄、商业压力无孔不入的中国媒体里,树立了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标杆。另外,尽管本书也收录了好几篇万言书,并提及“敏感人物”焦国标、蒋彦永的名字,但还是没能收录这封足以进入中国言论史的公开信。不过,在结尾李大同说:“仅仅这一年当中,《冰点周刊》所发生的惊心动魄的故事,就足以写一本书了。这本书,我们迟早会写出来的。”我等着。
       
编辑: 徐图之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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