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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朱晓博、许诺、猫咪陀福、方包小伢、冷血十三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晃晃
 

本刊撰稿人

ENJY、VERON、阿花、白云鄂博、崔卫平、顾里、耿荡舟 H郝岩冰、胡言、凌烟、麦狗、拇姬、 石工、卧榻可可、徐蒜蒜、叶飞、羽毛乱飞、一个好人、张世保、张晨

读编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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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南京 秦淮河畔梧桐雨
作者:李平 聽聽发布时间:2005-12-08 04:32 聽聽访问次数:823
  11月的江城,空气冷冽起来,坐583出去,在这陌生的城市。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高楼、行人,忽见灿烂飞舞的梧桐叶,"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思念开始蔓延,想起家乡石城的那些伴着我长大的法国梧桐、秦淮河的月影摇红、夫子庙的各色小吃。

  法国梧桐
  家乡的梧桐,人们称之法国梧桐。南京的梧桐遍布南京的每个角落,走在中山陵的绿茵大道、走在玄武湖畔、走在长江路、走在进香河路、走在北京东路、走在中山北路上,路两边的高大梧桐树让人仿佛走入了一个树的天堂。后来也去过了很多城市,像南京有如此多的高大梧桐树的——没有。
  为什么叫法国梧桐?一直以为这树引种于法国,后来知道是当年为迎接孙中山奉安大典,特地从上海法国租界引进南京。
  这些梧桐在我的印象中都是整齐挺拔而美丽的,很多的树一个人都不可能环抱。粗壮的主树干上分支为四到六个向上挺拔的分支。高耸直插云霄。非常的整齐,这可能是专门修剪和维护的结果。很多四层楼高的房子都掩映在茂密的高大梧桐树中。站在窗口,微风吹过能听到沙沙的树叶摩擦的声音。静谧、惬意。
  无论怎样,想着法国,想着丹枫白露,浪漫的气息油然而升,又浸染了秦淮河千年的脂粉香的南京法国梧桐也就有着甜蜜的味道,一如我的童年。
  "熊熊,叫哥哥去树上扒两块梧桐皮,秋秋(南京方言,意为"熏")蚊子。"夏日傍晚时分,阿婆说到。这时候,哥哥总是滋溜地窜到树上,边丢下梧桐皮边对我唱到"丫头丫,偷黄瓜,你不给我吃,我告妈妈,妈妈打你我不拉,还在旁边笑哈哈!"这时的我总是在树下气的直跺脚……看我真的要哭了,哥哥慌了,忙哄到"妹妹别哭,看哥哥给你变个猫猫。"说着,摘片梧桐的叶子,扯去三叶齿中间的一齿,小猫的脑袋出现了,小小褐色的梧桐皮嵌在叶里作成眼睛和嘴。
  春天的悬铃木果会掉毛,让你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一旦进了眼睛更难过了,不能揉,等着伙伴给你吹出来吧!为了避免这些小毛毛,打药、嫁接、截树枝--不管用,一到时候,还是满天纷纷扬扬地跟下雪一样。但比起夏天的荫凉来,南京人也就忍着了。秋天里结了硬硬的果球,淘气的男孩子总是拿着它们当弹球。法国梧桐的叶子分成三齿,有点象金鱼尾。灵巧的姑娘找来一片梧桐叶、一片椭圆的月季叶,用针把它们穿在一起,再找两片樟树叶子做眼睛,就成了一条活灵活现的金鱼了。
  南京是个火城,屋子里可以有空调,但屋子外面大太阳明晃晃地,看着眼晕。再往七月里走,可不得了,中午出门得晒脱一层皮。但是梧桐树,是南京送给南京人最大最好的绿色大伞。坐车从城东的家去城西的学校,沿着中山大道,两边的梧桐跟着我穿过城市,象一条碧玉带。枝叶高、密,遮住了日头,在下面舒服着呢。估计南京女孩细腻雪白的皮肤也得益于这高大的梧桐树。
  南京是个文化古都,有着其它城市所没有的一种沉稳的文化氛围。可能是这些高大的树让南京人放慢了脚步,在树荫下享受着生活的快乐并体味着古都的世事变迁。少了烦躁多了思考,少了冷漠多了人情。


  秦淮河.夫子庙
  "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唐朝杜牧的一首《泊秦淮》,流伟千古,代代相诵,几乎成了秦淮河的千古绝唱。国画讲究在韵,这秦淮河的韵或许就在这文人骚客的凭吊吟叹下和着碧阴阴的河水静静流淌。
  黄昏和静夜属于秦淮河。入夜,华灯初放,月上东山,"夜游秦淮河、文德桥赏月"。华灯初上,十里秦淮娇媚无比。从夫子庙登画舫,夜游秦淮河,月影摇红、笙歌曼舞之间,感受到昔日金粉堆积的秦淮河畔的万种风情。月明之夜,天上明月会在文德桥两边的秦淮河中形成两个"半月"。一桥两月,其中曼妙恐怕只有身临其境方能知晓。
  秦淮河的夜繁华而不艳,迷人而不腻,又重叠着剑风古韵、幽幽传说。青石板铺成的姑苏潼,华灯初上,两旁一幢连着一幢,各样的二层楼榭,在灯光的辉映下,或红、或黄、或粉红……和着秦淮河上升起的阵阵暮霭,令人遐想无限。秦淮桨声,水波摇拂,袅娜地萦绕身旁,耳边萦绕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吴侬软语的歌声。不自觉中想到了董小宛、李香君、柳如是、陈圆圆等秦淮八艳的爱与悲欢离合。
  元宵之夜的的秦淮河最为热闹。大人扛着孩子,孩子一手一个长长的糖葫芦,一手一个可爱的花灯;男人携着女人,女人一手挽着男人的胳膊一手拿着各色的小吃;不时黄包车夫拉着车子从身边吆喝而过;泮池内的大型彩色音乐喷泉,伴随着优美的音乐,喷射出各种艺术水花,星光点点、河波倒影河上的,灯船画舫挂着各样的朱纱灯,随着"吱呀"的摇橹声悠悠的传来曼妙的歌声……
  千百年来,秦淮河哺育着古城南京,“锦锈十里春风来,千门万户临河开”,夫子庙附近的河房是绮窗丝幛,十里珠帘,灯船之盛,甲于天下。夫子庙秦淮风味小吃是我国四大小吃群之一。
  "早上皮包水,下午水包皮",南京人本有早上泡茶馆,下午泡澡堂的习惯,泡茶馆除了喝茶,还有各色美食。多年前南京某"风味小吃研究会"曾评选出八家餐厅的小吃"秦淮八绝",分别是--魁光阁的五香茶叶蛋 、五香豆、雨花茶,永和园的开洋干丝、蟹壳黄烧饼,新奇芳阁的麻油干丝、鸭油酥烧饼,六凤居的豆腐涝、葱油饼,新奇芳阁的什锦蔬菜包、鸡丝面,蒋有记的牛肉汤、牛肉锅贴,詹园面馆的薄皮包饺、红汤 爆鱼面,莲湖甜食店的桂花夹心小元宵、五色糕团。所谓的"连战食谱"也就从这几样里苕挑出来的。除了这八样,还有带有桂花的香气的"桂花鸭"。估计外省人最为陌生的还是要数芦蒿炒香干。
  冬天在南京老字号饭庄就餐,服务员会强烈推荐你尝"芦蒿炒香干"这么一道寻常小菜。芦蒿原产于南京的八卦洲,随后周边的地方也种植,但味道绝对不及此地的。甚至南京人以"芦蒿南京才有"自居。确实 ,要论吃芦蒿,哪里人都没有南京人吃得那么精细和讲究:择菜时1斤要掐掉大半,单剩下一段干干净净、青青脆脆的芦蒿杆儿尖;香干也是素炒,除了一点油、盐,不再加别的调味料,要的就是芦蒿杆儿尖和香干相混的那份自然清香,吃到口中青青涩涩,食后唇齿格外清爽。
  儿时的忆中总少不了南京小混饨,最好吃的要数挑夫买的那种小馄饨。挑夫担子一头是煮锅,一头是炖的鸡汤。这小混饨不似四川"龙抄手"的浓烈,也不似福建沙县"云吞"的荤油。薄薄的馄饨皮,用竹签轻轻点上一点点芝麻大的肉糜,扔到锅里一煮,上下翻滚几下,就好了,再浇上刚起锅的鸡汤,撒上白生生的蒜泥、碧绿碧绿的葱花、一撮榨菜丝、一勺虾米仁儿,爱辣的再加点红艳艳的辣油,红的,绿的,白的,单这颜色就养眼的很,尝一口,回味无穷。每每听到叫卖"小馄饨哦!"的声音就再也坐不住,冲出院子,嚷道"来一碗!"暑假回南京听到一首歌好像叫"南京小馄饨"的歌,一群西哈的青年人,"你到那K(去),我到马头借喝馄饨!啊要辣油啊?要哦!"唱得俗是俗了点,但还真就是那味儿。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六朝的烟水间,那种光阴如水的感念仿佛就在眼前。没有北京的现代与大气和秋天的红叶,没有西安大漠孤烟直的悲壮情怀,更没有洛阳的风流倜傥和雍容华贵,它有的是永不过时的古朴建筑古朴的文化和依然古朴的旖旎风光,桨声灯影中的秦淮河及江南才子佳人的缠绵悱恻,南京的血液里,温暖的古朴缠绵。    
编辑: 黄敏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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