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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朱晓博、许诺、猫咪陀福、方包小伢、冷血十三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晃晃
 

本刊撰稿人

ENJY、VERON、阿花、白云鄂博、崔卫平、顾里、耿荡舟 H郝岩冰、胡言、凌烟、麦狗、拇姬、 石工、卧榻可可、徐蒜蒜、叶飞、羽毛乱飞、一个好人、张世保、张晨

读编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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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谁?
作者:徐图之 聽聽发布时间:2005-12-08 06:22 聽聽访问次数:502
  (《我们》 [俄]尤金·扎米亚京 著聽聽 殷杲 译聽聽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10月版)
  “我们”是谁?抱歉,我指的不是以“文明冲突论”闻名世界的塞缪尔·亨廷顿的近作《我们是谁:美国国家特性面临的挑战》里的“我们”——美利坚合众国,而是俄国作家尤金·扎米亚京的小说《我们》里的“联众国”——一个与乔治·奥威尔的《1984》和阿道司·赫骨黎的《美丽新世界》并称的乌托邦。
  《我们》与上述两部小说合称世界三大反乌托邦名著,而且是其中最早(1924年)创作完成的,对《美丽新世界》(1932年)与《1984》(1949年)有直接的影响:《我们》叫“联众国”,《1984》称“大洋国”;《我们》中的统治者是“无所不能者”,《1984》是“老大哥”;《我们》有“行政部”、“安全卫士部”、“审讯部”、“科学部”、“性部”和“医疗部”,《1984》则代之以“和平部”、“真理部”、“友爱部”和“富足部”等动听却残酷的国家机器;《我们》用“绿墙”与“古代野蛮世界”隔离开来,《1984》里大洋国跟“东亚国”和“欧亚国”因交战、媾和不定而变换的边境;《我们》马路上有“小耳朵”窃听器,《1984》则是无所不在的监控电屏;《我们》有对付自己人的“气钟罩”(逐渐抽掉空气使人呼吸困难而招供)和“死刑机”,《1984》则是电流逼供和群众观看处决异国战俘的盛大集会;《我们》有视无所不能者为图腾的礼拜仪式、颂歌,《1984》则有声讨叛徒的“仇恨日”和赞美老大哥的进行曲……
  不同的是,《我们》是“我”——联众国无数个号码里的D-503号数学家、“积分号”飞船的建造者写下的40则笔记,《1984》则是真理部负责篡改历史记录的公务员——温斯顿·史密斯借穿插自己日记在内心保留真实的漫长梦魇。联众国试图用“积分号”飞船去外空给处于自由状态的、“原始愚昧”的未知文明戴上逻辑枷锁,这种枷锁就是联众国立国的基本原则:如数字般精确的科学理性。可是,这种致命的自负在D-503号身上慢慢败下阵来,因为他遇到了I-330号——一个有着洁白尖利小牙齿的女人。在只有二十万分之一的概率下,这个女人成功地使D-503号分配给了她自己,以致D-503号怀疑她图谋不轨一度想去安全卫士部举报。根据联众国的《性法》:“一个号码可以获得将任何别的号码作为性产品使用的许可证”——在性部给每个号码精确测出的性日时间表内可以凭一张粉红票换取,然后才可以在16-17点或者21-22点的私人时间内,拉下透明玻璃屋的窗帘过性生活。但是,短暂的性日只能解决人们的基本生理欲望,他们甚至不能自己做主生孩子。在年度选举日,以往“我看到所有人都投了无所不能者的票,所有人也都看到我投了无所不能者的票”的场面,这次在“反对的人请举手”问后的百分之一秒里瓦解:包括I-330号在内的成千上万只“反对”之手高举。骚乱开始了,但是《联众国报》说“无所不能者获得一致通过,连续第48次全票当选”,而骚乱分子“由于其行为,自然丧失了担任联众国基石的资格……他们的选票全部作废”。之后,I-330号说服了D-503号劫持“积分号”飞船飞出绿墙,却因消息走漏而失败:她被送进气钟罩,“我”和其他有号码一样被做了脑部手术,从此联众国基石万年永固……
  “我”一再说是为“祖先辈写作”笔记,所以“比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作家撰写这类东西都要困难”;事实上,这何尝不是扎米亚京现实遭遇的写照呢:1920年他已经创作完成《我们》,却苦于无法在“人类社会发展的最高阶段”、“具有无比优越性”的苏俄发表,直到1924年才辗转到美国出版英文版。1931年,已经被苏俄主流文学界封口数年的他,忍不住给斯大林写信,要求出国搞创作,居然获准。其后流亡欧洲,于1937年客死巴黎。
  “我”在一首诗里悟到:“只存在一个真理,通往它的道路也只有一条;这条真理就是:四;这道路就是:二乘以二。”《1984》里的温斯顿·史密斯则用大号斜体字在日记里写着:“自由——就是可以说二乘以二等于四!”这绝非偶然。有人评价乔治·奥威尔说:多一个人读奥威尔,自由就多了一份保障!10月,当红歌手孙燕姿住进透明玻璃屋,公开自己24小时的生活。《我们》同月出版,只是巧合,但是或许它可以提醒人们对自由剥夺的抗拒,哪怕是变了样式的剥夺。何况,据报道:俄罗斯政府为了提防“颜色革命”,于今年4月成立了青年组织“纳什”——这个词在俄语中就是指“我们”。我很想知道,摆脱了极权铁幕,江山早已易色的俄罗斯人,面对“我们”的回归作何感想?   
编辑: 徐图之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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