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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许烟雨 ,几多黎明
作者:陈永 聽聽发布时间:2005-11-08 01:21 聽聽访问次数: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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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故的苏联著名作家康帕斯托夫斯基,相信许多热爱俄罗斯文学的读者,是不会陌生的了。特别是早在上世纪50年代末,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一本中译名为《金蔷薇》的书,印数甚少,一时为我国有些读者乃至作家到处求索。《金蔷薇》全书的要义是总结作家本人的创作经验,以及研究俄罗斯与世界许多大作家的创作活动,探讨写作上的一系列问题。若把《金蔷薇》看成理论之作,那么其著名的抒情性短篇小说集《烟雨霏霏的黎明》则很完美的将其文学理论付诸了实践。
聽聽聽聽小说集里我最爱的一篇是《烟雨霏霏的黎明》。康帕斯托夫斯基曾经在《钻石般的语言》一文中谈及了俄罗斯语言对于雨的分辨:毛毛雨,太阳雨,淫雨,蘑菇雨,疾雨,片状雨,斜雨,聚雨,以及暴雨等凡十几样,并且解释道:“抽象的知道这些字眼是一回事,切身体验这些雨,从而领略到每一种雨所包含的诗意,弄明白每一种雨有别与其他雨的特征所在,又是一回事”,或许他所写下的“烟雨”和我所读到的“烟雨”,已是不大相同了,然而我固执的认为,如今我所感受的烟雨,大概就是他所要表现的美吧:窗外,恰好雨色迷蒙,这一本书这一篇文章便自然跳入我脑际。好象是窗外的雨,也并不是独自寂寞,在这个日子,与过去,将来的雨连成一片,做着一样的梦,一起拉了我到那遥远的俄罗斯的中部小城。
聽聽聽聽小说《烟雨霏霏的黎明》情节其实很简单:卫国战争时,库兹明少校受伤要去后方疗养,正好要途经一个病友的故乡,那是俄罗斯中部一座人烟稀寥的小城,于是少校携着病友写给妻子的一封信件,在轮船半夜泊于小城的渡口,在夜雨中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家,接着进行了一些简短的对话,其余大多时间却是无声的。短暂的停留后,在黎明霏霏的烟雨中,女主人送他离开,穿过一个小花园,在下一个陡坡时,库兹明被女主人拉了一下手,却总是无言。库兹明犹如一位过客,闪过陌生女人的生活,转瞬间又是一切和自己无关。文字间透出惆怅的气息,却并不悲痛。
聽聽聽聽没有故事,只有心情,每个人物都似在寻觅着一样东西,库兹明已近不惑之年,可是由于战争,所寻的爱未知何处,他的病友满怀情意却对挚爱惶惑起来,而与库兹明有触手之缘的陌生女人,她的沉默暗示了爱已成过往。真爱如此深沉,生活尤其宁静悠远。库兹明忽然了悟,他想要的不过是房间里的暖香,不过是偏远小城黎明时的烟雨中似有若无的宁静。然而一切与他无缘,从烟雨中来,又到烟雨中去,但终究没有空走一场,他认识了一种爱,带走了那个黎明,生命将永远被一片烟雨滋养。试想此时的你我,营营终日,却不知在寻什么,何其悲哀啊!
聽聽聽聽康帕斯托夫斯基似乎并不在意故事本身,库兹明的短暂经历只是他整个旅途、整个生活的鸿爪雪痕。他需要传播一种无法捉摸的情绪,无论何时,无论何处,无论小说中人物,还是书外面的读者,那种情绪将一生相随,孤单时与你作伴,寂寞时抚慰你的心灵。那情绪是人生的一个梦,是一道闪光照亮了我们的生活。当我们为这时代的各种欲望忧愁烦恼时,伸手去触摸一下,也能得到暂时的安慰。
聽聽聽聽因此,当我把故事复说完,你并不能得到什么。甚至你从我这儿知道的并非一个故事,因为它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大概要让你失望了,若你还想从中明白真理,获得生命的某些寓示。然而一旦你静下心来,祈求心灵的阴霾中射进一缕阳光,一面准备着将你的整颗心交给阳光,或许你可以悟到真谛。那么请在黑夜里独自点一盏灯,在烟雨霏霏的白昼把它小心翻开在临窗的桌面吧。
聽聽聽聽也许,这就是《烟雨霏霏的黎明》中各个短篇的魅力吧,譬如《电报》,《森林的故事》以及聽聽聽聽《雪》都是诗情画意的,宛如一首首精美的诗歌,只有当你用心去感受它,翩跹的白蝴蝶才能快乐的在空气里追逐阳光,而一旦你想张口欲表达小说的美时,你的呼吸将使那透明的水晶蒙上雾色,美便在你的话里遁入混沌。
编辑: 徐图之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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