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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ony Warlow:克制的激情
作者:enjy 聽聽发布时间:2005-11-08 00:16 聽聽访问次数:827
聽聽聽聽 一、不可征服的Enjolras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很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你比年轻时还要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貌。”
  整理音乐文件,把Anthony Warlow的片断、全剧、专辑慢慢地又听了一遍,突然就想起这段话。虽然把这段话套用在我现在对Anthony Warlow的感觉上,未免过于矫情。谁不羡青春,慕少艾?我当然是更喜欢看到他年轻、俊美、意气风发的样子,热爱他年轻时代声音里那种诚挚、热望与崇高。但我现在也颇受落他光头、胡子花白,站在堂·吉诃德的海报前面,热爱他声音中那种新增添的Suffering的苦味。
  前面写Suffering Gentlemen,实际是想说说Anthony Warlow。Dr. Jekyll和Archibald Craven,这两位角色中的Anthony,和早期的Anthony有一个明显的区别,是在两张角色丰富多彩的专辑中所没有的,他们都古怪、阴郁、狂乱、饱受打击。什么?Phantom?我没听过他的全剧,但是听他Center Stage里的Music of the Night,何曾有多少阴森的鬼气?真正有“魅影”气息的,还是在the Main Event里的演绎。加上灯光、手势,即使没有面具,都是一个让人欲拒还迎的Phantom。这种变化,除了演绎上的成熟之外,和他罹患淋巴瘤的经历不无关系。
  不过,还是先从头说起吧。
  对我这样一个LM迷来说,喜欢Anthony Warlow自然是从Enjolras开始的,但我最早爱上的Enjolras却不是他,十周年里的Michael Maguire在我眼中光芒四射,什么声音黯淡无光,什么ABC Cafe最后的高音没飙上去,第一次看DVD的我压根没发现。看到网上一些介绍,说有个叫Anthony Warlow的,比他好太多了,还颇不服气——哼,这个Anthony Warlow是何方神圣?后来听CSR的时候,便稍微带上了一些挑剔的情绪。我觉得他过于冷静,而不满于他那么凶地呵斥Grantaire。而且,Enjolras这个角色,一般地是由男高音来担任,更适合于表现那种明亮的热情,Anthony Warlow却是男中音,音高虽然绝对没问题,但音色的亮度始终会显得不够,这也是CSR的Enjolras显得比较冷静的原因之一。
  但其实这样的Enjolras是适合我的口味的,不说我对这个角色本身的印象,另一方面,我个人比较欣赏一种具有“节制的激情”的演绎方式,火山爆发固然地动山摇,但力量一览无遗;在地底涌动的熔岩更让人感觉到蕴藏着的力量不可估量。于是,在听多了CSR之后,在Anthony Warlow身上,我找到了我梦想中Enjolras的那种沉稳,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Final Battle那几句简短而有力的话,把“IS FREE”“喊”出来,而不是“唱”出来,大概是“Warlow式”唱法的一种开端。后来听了别的一些演绎,Christopher Mark Peterson和Gary Mauer都是用“唱”的,不约而同地带给我一种辛酸与悲壮的感觉。——当然,这种方式我也非常喜欢。而Anthony Warlow的演绎,带来的是一种强大而坚定的感觉。是的,在应当充满热望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中,Anthony的Enjolras沉着而挚诚,而在必然自蹈死地的Final Battle中,这个Enjolras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势。
  强大而坚定,不可征服,是“这一个”Enjolras,也是Anthony Warlow的底色,在不同的角色中,或浓或淡,都始终不曾洗去。

  二、诚挚与崇高
 
  我说我欣赏一种“有节制的激情”,这部分地表现在我对Bring him home的奇怪口味上,除了那支双簧管奏出的清冷的哀悼之外,我最喜欢的居然是Anthony Warlow在Center Stage里的演绎。当然,我不认为这样的演绎适合于剧中当时当地的情绪,太不像“父亲”,太不动声色,但是也太像那支双簧管,高潮处并没有过分明显的波澜,却暗含着一丝崇敬。我固执地觉得这首歌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曲Anthem,作为一张专辑的单曲,这里的处理深得我心。
  我其实是非常非常不喜欢听曲目集锦式的专辑,太缺乏整体感,大概Anthony Warlow的Center Stage和On the Board是个例外。
  我是一个挑旋律而不是挑演员的人,Center Stage里面的曲目,除了少数几首,我都不是十分喜欢,所以其实完整听的时候不多。最经常挑出来听的,除了上面提到的这首Bring him home,就是Anthem和Impossible Dream。
  Anthem,是我认为Anthony Warlow唱得最好的一首单曲,唉,文字的描述多么苍白多么贫弱,在这近乎完美的演绎面前无能为力。我常常闭着眼睛去聆听这一首曲子,似乎可以触摸到歌声里跳动的脉搏,似乎可以想象,Anthony Warlow如何在开头那段情深宛转的低回之处垂下他睫毛长长的眼睛,把所有的挚诚溶进心中,然后缓缓抬起头,抬起眼睛注视远方,把心中的一切,化为热诚,化为崇高,高高飞扬,带上几分激动,又有几分克制。我第一次听Colm Wilkinson的Anthem,虽然也很喜欢这首歌,但总有种莫可名状的怪怪的感觉,很久以后我才明白,Colm Wilkinson的演绎,太过着迹,太过“肉紧”,而这里Anthony Warlow的声音中,蕴涵着的是一种自然流露的真挚,不矫情,不作态,如盐入水,浑然不见痕迹而滋味无穷。
  Impossible Dream,说来很好笑,最早知道这首曲子,是在Jenelin的Barricade上,里面有个“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的栏目,列出适合各个LM人物唱的其他音乐剧里的歌曲,这首Impossible Dream便列在了Enjolras名下,于是,我在还不知道Man of la Mancha是怎样一部戏的时候,就研究了这首歌的歌词一通,而且天然地觉得,Anthony Warlow便是唱这首歌的最佳人选。Anthony Warlow处理这首歌的方式有点像Richard Kiley,但平心而论,我还是最喜欢Stokes,最根本地,这首歌的着重点就在“梦想”与“不可能”之中,要得是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坚定和带点迷离微茫的梦幻感,Anthony Warlow的底色是强大而坚定,但在这里一下子就进入了坚定的探求中,底色稍微浓重了一些,坚定与气势有余,而脆弱与梦幻不足,更像个跃马提枪的战士,而不是那个梦想家。
  Center Stage在我这里,就是喜欢的很喜欢,而其余的没有太大的感觉,两相比较,我会常常听On the Boards。On the Boards里有不少情歌,不少是那种正话反说的言情之作,像Were Thine the Special Face(Kiss me Kate),If Ever I Would Leave You (Camelot),I won't send roses(Mack and Mabel),是些男子气概十足的角色的款款情话,以Anthony Warlow的强而有力,加上他的发自内心的挚诚,恰到好处。
  On the Board有一点很对我的路数,它的现场感戏剧感非常强,像Bui Doi里的合唱、像I am the Pirate King里吱吱嘎嘎的船舵声,锵锵啷啷的剑击声,最后哗啦一下的落水声,都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而这张专辑角色的变化也多,有承接一直以来的路数的深情的、崇高的、坚决的、气势恢宏的,也有像Pirate King这样活泼的,甚至大灰狼这样狡猾的。而每个角色,似乎都让我忘却了Anthony Warlow的存在,他就是Lancelot,他就是Pirate King……这众多的角色,挑起了我对许多剧目的浓厚兴趣。
  但这许多类型的角色里,似乎有一种是暂时缺席的——Suffering Gentlemen。On the Boards的几首情歌,虽有情爱之苦,但毕竟还是藏着柔情的幸福,Anthem虽然内心有细微曲折,但基调依然是神圣崇高,Bring Him Home更是将原本有点苦痛挣扎的祈祷演绎成了庄严的颂歌。此时的Anthony Warlow,即使是Gesthemane,也唱得气壮山河。
  两张专辑,加上Enjolras,此时的Anthony Warlow,给我的印象是:强而有力,却又深沉内敛,具有一种“克制的激情”。
编辑: 洛烨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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