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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耿荡舟、卧榻可可、噪音美学、风依、左岸、曾涛涛、之南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晃二
 

本刊撰稿人

ENJY、VERON、阿花、白云鄂博、崔卫平、顾里、H郝岩冰、胡言、凌烟、麦狗、拇姬、 石工、卧榻可可、徐蒜蒜、叶飞、羽毛乱飞、一个好人、张世保、张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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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新年事件:一个清华学者的“疯狂”样本
作者:朝北 聽聽发布时间:2007-05-08 21:29 聽聽访问次数:1154


  旷新年是谁?他怎么了?他在哪?
  这样的追问,在网络上,正在发生,并且不断地被网友提及,而导火索,就是一篇《致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温儒敏兼答枪手孔庆东》的博客文章。
  北大,中文系主任,孔庆东……众多的关键词吸引了网友的注意,而关于他们之间的“瓜葛”,也就成为关注和争议的焦点。

事件
旷新年疯了?!

  很多人这样质疑,包括他自己!在他的博客中,作为清华大学中文系副教授的旷新年,自称为疯人,并且表示“已经打过狂犬灵了”。
  他将矛头对准了自己母校中文系主任温儒敏,以及所供职的清华中文系主任王中忱,他称孔庆东为“枪手”。“打击面如此之大,陷自己于不利的处境,旷新年的精神一定出离了平静”,在网上,大量网友对其精神状况表示担忧。
  那么,在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旷新年在《疯人三书》中称,他的妻子是由孔庆东作媒,但是到后来,旷新年认为“作媒”实际上是一个阴谋。夫妻双方生活并不顺,“对于生活的观念南辕北辙”,旷新年称自己的每一个想法都会遇到障碍,经过几年挣扎后,便与妻子协议三年后离婚。未到三年期限,由于旷要到韩国高丽大学,便在清华递交了出国材料,但是,他要离婚的事却传到了北大温儒敏那里,出国不成,理由是家庭有问题。旷非常气愤,加上与韩国女友的分手,身体在精神和生理上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在博客文章中,旷新年感叹自己不仅撞了南墙,而且看到了死亡古怪的笑脸。“如果那些人不在后面捣鬼,当时我能够出国,我的身体就不会垮掉。如果我能够去国外挣一点钱,后来的日子就不致于那么惨无人道。”
  他充满了自责,多次怨言自己太老实,太善良,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别人会对自己这么黑,这么恶,并且“黑得这么理直气壮,恶得这么兴高采烈”。“这些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种莫明其妙的敌意里,本来像鲁迅所说的:‘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却还不够有想象力。”而在此同时,他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他自称身体已经终于承受不了黑暗和污蔑了。

孔庆东回应
“有人要收拾你,被我劝止了”

  旷新年的公开信发布在博客上公开之后,本报记者向旷新年发出邮件,却一直并未收到其回复。致电清华大学中文系,工作人员对于旷新年一事相当谨慎,避口不谈。
  作为受到“炮轰”的孔庆东,是唯一出来正面回应的人,在给旷新年的回复信中,他认为旷新年最近的行为,是受到极大刺激之后的过份举动。旷新年把别人想象得太简单,把自己说得太圆满,而且总是拉一帮、打一伙,不是借用范智红来打压孙民乐,就是借用李杨来诬蔑韩毓海,自己好像一个把别人都看透的智者。
  在被网友评价为比较理智的回复中,孔庆东表示,在旷新年去年“大骂”和“诬蔑”别人的时候,周围的人仍然默默在保护着他。甚至有人要收拾他,要诉之于法律,都被他劝止了。
  而在作媒一事上,孔庆东也是操了不少心,“单说你前几年的婚恋问题,多少次我半夜收到你的万言信,给你做思想工作。你不求我,我会主动干预你的事么?我欣赏你的反叛性,但是你专门拣老实人来欺负,未免太不仗义了。如果用平常人的标准,你已经作恶多端了。”
  不过,对于孔庆东的回复,旷新年却是非常不屑,甚至很愤怒,他在贴出孔庆东的回复信时,也直接作了回应,称愿意为自己所言所行承担一切法律和道德责任。他同时表示,公开信本来只是在友朋之间流布,给朋友们一个解释,也给我自己的生命一个交待,孔庆东却污蔑自己在造谣,甚至‘作恶多端‘,‘多行不义’,‘已经触犯了法律’,“那我只好公诸于天下,以正视听了。”

旷新年旧友:
他是一个老实而偏激的好人

  “他是一个不错的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杨秋荣的第一句话就是念叨旷新年的好。1997年毕业于北大中文系的杨秋荣,在北大读研期间与旷新年来往颇多,旷新年经常吃完饭后,时不时会到他所在的47楼1032号寝室聊天。
  对于旷新年最近的事情,作为北京教育学院中文系副教授的杨秋荣,感觉到并不是太吃惊,“北大的关系很复杂”,而此次旷新年精神的失态,他认为和旷精神的极度压抑有关,“离婚,女友又离他而去,出国受阻,老旷显然是受刺激了,他在清华工作,实际上也是非常压抑的。”
  杨秋荣回忆当初和旷新年的接触,旷新年的思想比较偏激,比如他对钱钟书的评价很低,甚至不值一提,这等性格的人物,中国古代谓之“畸人”。在实际生活中,很难以处世,也容易落入权势者的打击和陷害。
  “旷新年的声带不怎么好,声音沙哑,音质发瘪。他要当大学老师,若是讲课时间久了,估计情形不大妙。其实他是更适合呆在北京社科院这种科研单位的,他去清华中文系任教,究竟是好是坏?得多失多?从这次事件来看,算是有答案了。”
  对于杨秋荣精神刺激之说,记者连带旷新年最近的博客文字以及公开信,递交给了一位心理咨询师,由于涉及名人心理诊断,袁姓医生并不愿意公开姓名。他从文字中分析,旷新年的逻辑非常混乱,怀疑周围的人对其都怀有敌意,并且将众多的事情予以联系和假想,有患有妄想症的可能。“从他在韩国的文字来看,虽然关注点有所转移,但是,愤怒的情绪和过激的言语仍是经常出现,旷新年应该在诅咒无聊与肮脏时,正视自己心理问题并予以疗养。”

专访学者摩罗
大多数高校的情形比清华更糟糕

  知道:作为和旷新年同辈的学人,对于最近的旷新年事件你如何看?
  摩罗:我草草地看过他的公开信,旷新年实际上并没有讲太多具体的事情,从他所营造的话语氛围来说,其中的确存在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高校的恶政化,比如一个中年学者的被压抑之后的无能为力。

  知道:你曾说,一个时代所能意识到的危机,往往是那些急需解决而且可能解决的命题中产生的,在这个问题上是否适用?
  摩罗:中国高校在这半个世纪以来,办得过于糟糕,过于行政化,教书之人能发挥的东西太少,我也在高校也呆过,其实比旷新年所在的环境更加糟糕,旷新年所处的环境,是中国高校中最好的。在有些地方高校,实际上更加没有个人空间,完全官场化的运作。至于这个问题是否存在解决的可能,我并不乐观,高校的利益牵制以及非独立性,都使这个问题变得非常复杂,盘根错节。

  知道:从旷新年一事来看,能否说高校的中青年知识分子处在一种被压抑的状态?
  摩罗:我已经8年不用知识分子这个词了,我觉得中国实际上没有知识分子。大家都要靠体制吃饭,即使你有独立的思想,但是你却还是和体制选择了合作,去顺从他,比如面对这样一个完全行政化的高校,大多数人呆在里面只有去争取一个科研课题,谋一个主任当,谋一个出国的机会,大家都这样,被利益牵着走,被主流势力牵着走。旷新年事件当中,实际上也是存在很多的个人恩怨以及利益分割,比如旷新年提及比较多的出国、评职称,如果一个学者不能摆脱这些东西,更不用去谈以独立之思想来为文、为学,他们还只是被压在物质层面。

  知道:对于当前的学界,你很悲观?这种情绪来源于哪?
  摩罗:来源于不可为,来源于无能为力,既然是这么一个体制,知识分子就什么都不是。我现在喜欢用“读书人”这个词,其实大家也无非是靠知识和学问谋取一份俸禄,得到一份生存资料,不用像农民那么辛苦,像下岗工人一样没有保障,只是免除了生存的困惑,仅此而已。我以前写文章对这个群体也寄予了很多希望,但是自己做不到,别人也未必能做到,大家都处于这样一种境遇之中,如果不能超脱出来,高校以及整个学界的境况并不会太好,事故也会不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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