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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耿荡舟卧榻可可、噪音美学、风依、左岸、曾涛涛、之南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
 

本刊撰稿人

ENJY、VERON、阿花、白云鄂博、崔卫平、顾里、H郝岩冰、胡言、凌烟、麦狗、拇姬、 石工、卧榻可可、徐蒜蒜、叶飞、羽毛乱飞、一个好人、张世保、张晨

读编往来

Email:zhidao@cnknow.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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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时光
作者: 聽聽发布时间:2007-01-08 01:22 聽聽访问次数:107


聽聽聽聽《小武》107’/16mm/彩色/1997
聽聽聽聽胡同制作(香港)
  小武是个扒手,自称是干手艺活儿的。他戴着粗黑框眼镜,寡言,不怎么笑,头时刻歪着,舌头总是顶着腮帮子。他常常抚摸着石头墙壁,在澡堂练习卡拉OK,陪歌女枯燥地压马路,与从前的“同事”现在的大款说几句闲话淡语。他穿着大两号的西装,在大兴土木的小镇上晃来晃去。

  贾樟柯的话:
  摄影机面对物质却审视精神。
  在人物无休无止的交谈、乏味的歌唱、机械的舞蹈背后,我们发现激情只能短暂存在,良心成了偶然现象。
  这是一部关于现实的焦灼的电影,一些美好的东西正在从我们的生活迅速消失。我们面对坍塌身处困境,生命再次变得孤单而显得高贵。
  影片开始是关于友情的话题进而使爱情,最后是亲情。与其说失去了感情,不如说失去了准则。混乱的街道、嘈杂的声响,以及维持不了的关系,都有理由让人物漫无目的地追逐奔跑。在汾阳那些即将拆去的老房子中聆听变质的歌声,我们突然相信自己会在视听方面有所作为。
  ——以上摘自《贾樟柯电影故乡三部曲之〈小武〉》
  
  《站台》193’/154’/35mm/彩色/2000
  1997 年,山西汾阳县。崔明亮和尹瑞娟,张军和钟萍,都是县文工团的演员。张军请假去广州看望姑妈,带回了电子表、录音机和一把红棉牌吉他。两对年轻人开始接触更多的流行音乐,崔明亮开始迷上吉他。团里适应市场需求准备了一台轻音乐节目,要出去走穴。走穴的剧团长年在黄河边的村庄中飘泊,崔明亮与留在县城的尹瑞娟失去了联系。尹瑞娟开始寻找新男友。一天,钟萍和张军由于没有结婚而同居,被抓到派出所。从那以后,钟萍离开大家,不知所终。苦苦支撑的剧团终于面临破产。剧团最后回到了汾阳。崔明亮过去的恋人尹瑞娟此时是一个税务员。张军剪掉了一头长发,崔明亮和尹瑞娟结婚了。此时,1989年正在过去。

  贾樟柯的话:
  电影从1979年讲到1989年,中国出现最巨大变化和改革时期,这10年也是我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阶段。在中国,我们总是在国家命运和自身幸福、政治形势和人性处境之中,相互牵连:过去10年,因为革命理想的消失、资本主义影响的来临,很多事情都变得世俗化了,我们置身其中,也体验良多。
  《站台》是一首摇滚歌曲,80年代中期,在中国风靡一时,内容是关于期望。我选了它作为电影的名字,以向人们单纯的希望致敬。站台,是起点也是重点,我们总是不断地期待、寻找、迈向一个什么地方。
  人物角色的发展和环境变迁,构成《站台》的叙述次序,在自然的生、老、病、死背后,蕴涵着生命的感伤,花总会凋零、人总有别无选择的时候。无论如何,这部电影的主题是人,我想通过它去发掘和展现人们之中潜藏着的进步力量。电影讲述了那个时代年轻人的一段成长经历,那也是我时刻怀念的一段时光。
聽聽聽聽——以上摘自《贾樟柯电影故乡三部曲之〈站台〉》
聽聽聽聽
  《任逍遥》117’/DV-35MM/彩色/2001  胡同制作(香港)/北野武事务所(日本)/LUMENFILM(法国)/E-PICTURES(韩国)出品
  斌斌一个人站在汽车站的候车室里发呆,他不是旅客,从来没想过要离开这个城市。小济抽着烟坐在售票处前的长椅上看报纸,他不看新闻,只想找份工作,
  他们是朋友,不爱说话,但都喜欢游荡。
  这个城市叫大同,正在流行一首叫《任逍遥》的歌。大同在北京的西北,距大海很远,离蒙古很近。“任逍遥”是一句古语,巧巧觉得“任逍遥”的意思,就是“你想干啥,就干啥”。她的外号叫“白腿”,是市里出了名的野模特。
  这一年,他们的话越来越少,但分明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正在悄悄穿破沉默。
  这一天,城市的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他们分不清这是远处的雷声,还是梦中的排浪。
  这一年,是2001年,他们,只有19岁。

聽聽聽聽贾樟柯的话:
  站在大同街头,看冷漠的少年的脸。这灰色的工业城市因全球化的到来越发显得性感。人们拼命地快乐,但分明有一股淡淡的火药气味随KTV的歌声在暗夜中弥漫。
  这城市到处是破产的国营工厂,这里只生产绝望,我看到那些少年早已握紧了铁拳。他们是失业工人的孩子,他们的心里没有明天。
  带着摄像机与这个城市耐心交谈,慢慢才明白狂欢式因为彻底的绝望。于是我开始像他们一样莫名地兴奋。
  暴力是他们最后的浪漫。
聽聽聽聽——以上摘自《贾樟柯电影故乡三部曲之〈任逍遥〉》
编辑: 晃二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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