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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耿荡舟、卧榻可可、噪音美学、风依、左岸、曾涛涛、之南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晃二
 

本刊撰稿人

ENJY、VERON、阿花、白云鄂博、崔卫平、顾里、H郝岩冰、胡言、凌烟、麦狗、拇姬、 石工、卧榻可可、徐蒜蒜、叶飞、羽毛乱飞、一个好人、张世保、张晨

读编往来

Email:zhidao@cnknow.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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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作者:别人 聽聽发布时间:2006-11-07 23:05 聽聽访问次数:159
  应景文章,我向来是不会写的,但朝北问我约《知道》周年特辑的稿子,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其实对于这个人和这份电子杂志,我的了解都很有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三年前我做《中间》时,朝北和我有过联系,但只通过一两次电话,似乎也约过见面,但最终错过。两年之后,《中间》杂志和中间论坛都已烟消云散,突然有一天,烟花说有人在杯哥的论坛“如我声色”上问我的联系方式,说也是一群在武汉做杂志的人,于是曾经错过的机缘得以重续,我惊奇地发现,就在自己身边,居然还有着一群和我们几乎一模一样的、“现实生痒,理想生病”的青年。
  我有一次看敖爷在凤凰卫视的“有话说”,展出他收藏的一副文物,因为获取的经历不无奇异,敖爷便感慨“文物有灵”,说如果碰到真正有机缘的人,“东西会自动来找你”。话本平淡,但于我却心有戚戚焉,后来还几次跟张鹭提及,借以感慨我们这几年来遇到的一些“真正有机缘”的人和事。《知道》及其团队,当属此列,套用我一年前在《中间》网刊的后记里写过的句子——“我们就是在黑暗中默默找路的孩子,因为无法忍受孤独而走到一起”。当然,这样的感慨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过于矫情了。
  从朝北开始,我正式走近他们的团队,陆续和李丹、晃二都有些接触,我也从当期开始,一期不漏地阅读他们的杂志,现在都已成为习惯,每月八号就会期待他们的新作品。今年夏天,《新阅》停摆,我一边撰写商业计划书一边准备二次融资,当时雄心勃勃地打算大举扩张,还有模有样地和李丹兄讨论两个团队的合作事宜,结果却不了了之,我自己命数有限,生中当有此磨练,本无抱怨,但辜负了李丹兄的一片热心,至今于心有愧。当然,我反复对朋友和自己说,我们并不争这一时一事之功,“一万年太久”,百尺竿头,我们也才刚刚开始;如果真正有机缘,总有一天,我们也会重新开始。
  但正因为此,即是我最佩服《知道》的地方:以几个刚刚踏入职场的年轻人和一群仍然在读的大学生之力,能将一份网络杂志支撑一年,其心力和毅力,令我汗颜。这几年来急功近利,却每每欲速而不达,从网络到图书再到杂志,屡战屡败,真是习五艺而无一成。我经常喜欢引夫子强调的“有恒”,自己却往往妄图“毕其功夫于一役”,以至在具体事务上无所用心,不能专精于一,各种各样的事情尝试了不少,做成的几乎没有。像《知道》这样低调突围、循序渐进的姿态和心态,正是我最欠缺的。
  文章写到这里,其实已经偏题。朝北兄在手机短信里让我“对《知道》一年进行评点”,评点自然不敢当,但对杂志本身多作讨论,应该是命题者的题中意。然而我这篇近乎絮叨的东西却全不着此,一方面我个人确实在内容方面没有资格评论,我相信这也无需评论,办过杂志的人都知道,做策划的人永远比做稿子的人高调,更不用说提意见的人,而真正要落实到操作层面,才知道编撰者的难处与苦心。说来容易做来难,既然大家都是做事情的人,又何必罗嗦?另一方面,我确实觉得《知道》本身作为一种表态,比其具体的表达更有意义。这当然没有淡化其表达意义的意思,只是在我们现在这个多少有点泥沙俱下的时代,对于态度的坚持,恐怕更加难得。所以这些年来,虽然我和很多朋友都走到了不同的方向,但我一直非常尊重那些始终坚持自己本来道路的人们。“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谁能保证我们的道路都是通往光明呢?“真正的道路是用来羁绊人的”,也许,在真理最终被昭示以前,坚持仅是我们唯一的信仰。
  三年前我们办《中间》的时候,也做过一期八零代人的话题,在当期的后记里我曾经这样写到:“时常会有这种错觉:时而觉得我们这代人前程远大,即将人才辈出;时而又觉得我们这代人先天失调,可能走不到尽头。如同主题里的几篇文字,在自我批判的时候都很得心应手,在建构未来的时候却无一例外地底气不足。”这些年看多了同辈们的一些人和事,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胡适先生有一句话我非常喜欢,“人生弯弯曲曲水,世事重重叠叠山”——但就是在这“弯弯曲曲”和“重重叠叠”之中,很多人走着走着就消失了,面目全非或者无影无踪,而且稍不留神就可能轮到我们自己。也许,“认识自己”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惶论坚持?这像一个悖论,在坚持的同时似乎又应该保持警惕,至少应该保持谦卑;更像是一个挑战,牟宗三说,“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即可入圣,朱子又说,他半夜在江心听到古刹鸣钟,怅然间也会觉得“此心把持不住”。
  对于所有不甘心的、继续在路上的朋友们,我也许没有更好的话可说了,《知道》上个月做过纪念鲁迅先生的封面专题,就用他老人家的一句结束此篇毫无头绪的自言自语吧——
  “路正长,夜也正长。”

   别人(武汉,中间论坛创始人,《新阅》主编)
编辑: 朝北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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