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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知道》杂志团队

----------每月8日出版----------

发行人|戈鸽

创意总监|中南偏北

主编|洛烨
主笔|朝北
编辑|徐红刚、黄敏、耿荡舟卧榻可可、噪音美学、风依、左岸
技术|
火星日出、张宴
设计|
 

本刊撰稿人

ENJY、VERON、阿花、白云鄂博、崔卫平、顾里、H郝岩冰、胡言、凌烟、麦狗、拇姬、 石工、卧榻可可、徐蒜蒜、叶飞、羽毛乱飞、一个好人、张世保、张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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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有音乐
作者:成庆 聽聽发布时间:2006-08-07 23:53 聽聽访问次数:764
  喜爱古典音乐的群体在今天虽仍不算庞大,比起前上世纪西洋严肃音乐在公众间曾一度的销声匿迹,今日的古典音乐已算是一次复兴。但就以非专业的乐迷而论,中国这近一百年的西洋古典音乐欣赏历史,则是颇为波折的历程。
  上溯到民国时期,中国的听众就有机会接触到当时的著名演奏家,以1923年为例,1月就有波兰钢琴家戈多夫斯基举办肖邦专场钢琴演奏会,5月则有著名小提琴家克莱斯勒在中国举行了两场音乐会,黎元洪也亲临现场欣赏演奏。翌年,后来成为中国第一位具备音乐会水准的演奏家马思聪远赴法国,学习小提琴。民国时期的西洋古典音乐,已然是一番盛况
  而后的历史变故,使得中国对古典音乐的大规模接触直到上世纪7、80年代才重新开始,这样也造就了几代风格迥然不同的乐迷出来,陈丹青则基本算是80年代的乐迷典型,虽然他长时期驻留美国,但是其对音乐的感悟,却是典型的80年代特征,音乐在这代人的心中,个人性的“冲决网罗”意味深植心中,但一进入90年代的市场洪流,这些个人体验只能化为自我独白。而这以后的“新世纪”乐迷,少有精神缺粮的苦恼,却逐渐纠缠于音响、音质的技术细节之中,发烧友取代了音乐迷,时代的“技术”气质,让古典音乐也沾染了浓厚的科技气息。聽聽聽聽聽聽
  辛丰年则与以上二类乐迷均不同,他是比较典型的能上接民国古典音乐欣赏传统的老乐迷。其人其文,很多乐迷都已经是较为熟悉,其人生有如一段传奇,1923年出生的他因抗战而初中辍学,后又聽聽参加革命,又早早的退休,赋闲在家,专职爱乐。
  他爱上古典音乐,是因为1939年偶然读到一篇关于对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的文章,激起无数联想,从而投身于长达60余年的爱乐生涯。在这本《处处有音乐》中,他即以“杂话《月光曲》二百年”作为开篇,也暗示出辛丰年爱乐的精神起源。接下去的几篇文章的风格也与往常有所不同,在《辛丰年音乐笔记》中的乐评,以个人听乐经验为主轴,作品与版本的比较是主要的内容,但是在近年,辛丰年逐渐开始将音乐史与个人感悟开始融合,纵横捭阖于人、乐、史三者之间,文字也更为简约有力。如“返听德彪西”一文,以作曲家及其作品历史入手,却另起一条个人听乐体验的线索,这样一种互动的解读与阐释,使得文章灵动而不轻浮。而那篇“杂话《月光曲》二百年”更因凝结了辛老先生本人音乐启蒙的特殊体验,而写的情真意切,从当年聆听此曲的懵懂无知,到后来对此曲背景的深入理解,最终体会出该曲第二乐章那“深渊中之间的一朵小花”的独特意蕴,人生与音乐的中那有限与无限的含义,表白无遗。
  如果说第一部分的文章算是“乐评”,第二部分则算作是辛丰年的音乐哲学,尽管这些看法,表达的并不体系连贯,但他对音乐的理解却因为对人生这一历程的独特理解而显得意味深长,就如他那位搞文学的儿子严锋的话说,“就做人而言,就对知识和真理的纯真热爱和无止境的追求而言,就对待名利的冷漠态度而言,还没有多少人能同我的辛丰年相比。”音乐的特征乃是一种贵族性的精神气质,它本身需要人不断超越世俗的一般见解,屏弃名利的无形束缚,更要有投身于沉思生活的热情与勇气,才可能在音乐世界里参悟一二。伟大作品须有伟大心灵者方能体悟,辛丰年爱乐一生,从作品到演奏家,追逐过程肯也如我等乐迷勤恳认真,但是到了今天,那些最终化为对人生的不断审视和理解,才会有他的对人生的总结:“处处有音乐”,音乐最终的意义,或许已经超越了音乐本身,而在于人这种有限的载体,如何借助音乐来发现人性的种种美好与缺陷。虽然辛丰年本人似乎并没有如此“上纲上线”,但是其文其意,读来总让人感受到那背后对艺术和生活的热情与希望,人生得以如此,已然是高远的境界了。
  但要追溯这种赏乐的气质根源,我们似又要回到前面所记述的民国音乐传统中去。在本书中的第三部分中,他将写作对象扩展到民国时期的几位音乐家和爱乐人,按我理解,这也最终将辛丰年那神秘的精神根源,最终作了一个总结。他在民国时期开始爱乐生涯,自小接触的音乐作品,也与那一时代的音乐人密切相关,如赵元任的“教我如何不想他”,就曾激发起丰老先生对于40年代的回忆,赵对诗与歌的看法,也影响了丰对艺术歌曲的理解,那一种“五四”气质,今日犹能在乐迷中保留者,恐寥寥无几了!
  而其他几篇文章中记述的人物,对于一般读者而言,恐早已感到陌生,但是在当年,这些名字是与西方古典音乐结合十分紧密的,直接影响了那一代人对古典音乐的接受与理解。如青主(廖尚果)于1920年在德国创作的《大江东去》,被那位以《十七世纪以前的中国管弦乐队的历史研究》一文获得德国莱比锡大学博士学位的萧友梅,赞有李斯特之风,在1930年,青主更以李之仪的宋词《我住长江头》谱曲,开创出近代中国古典诗词歌曲的局面,辛老先生当年听出的,正是这一派既懂西洋音乐,而又不做作的中国之风,可惜这一传统,今日已经告断绝。对于那代音乐家的融合中西音乐风格的努力,辛丰年自己虽侵淫在西洋古典乐至深,但是却不觉也受到那种气质的影响。在他看来,黄自、萧友梅等等音乐家,在那个时代均致力于两个音乐传统的融合,这一点从萧的著作《中西音乐的比较研究》就可以了解,他本人不仅在北大教授西洋音乐史,一边则写出《新霓裳羽衣曲》这样中国风格的管弦作品。在辛丰年的文中,对那个时代的音乐人物的追忆虽一方面是个人感情的流露,但从另一面而言,他对中西音乐的理解,却是来源于那个时代的精神气质,到今日耄耋老人之时,终于重新回到爱乐之初,就如音乐中的主题重现一般,人生的精神轮回意义,莫不在此了。
  阅读辛丰年的乐文,如观其人生,境界的提升转化,均体现在音乐与人生的交织之中,阅读这样的音乐文字,对我等乐迷而言,当算是幸事一桩了。
编辑: 洛烨聽聽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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